共禾

(。・ω・。)

“战争无非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

红石竹花:


战争不是消遣,不是一种追求冒险和赌输赢的纯粹的娱乐,也不是灵机一动的产物,而是为了达到严肃的目的而采取的严肃的手段。战争由于幸运的变化,由于激情、勇气、幻想和热情的起伏而表现出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这一手段的特色而已。
社会共同体(整个民族)的战争,特别是文明民族的战争,总是在某种政治形势下产生的,而且只能是某种政治动机引起的。因此,战争是一种政治行为。只有战争真的像按纯概念推断的那样,是一种完善的、不受限制的行为,是暴力的绝对的表现时,它才会被政治引起后就好像是完全独立于政治以外的东西而代替政治,才会排挤政治而只服从本身的规律,就像一包点着了导火索的炸药一样,只能在预先规定的方向上爆炸,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直到现在,每当军事与政治之间的不协调引起理论上的分歧时,人们就是这样看待问题的。但事实并非如此,这种看法是根本错误的。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现实世界的战争并不是极端的行为,它的紧张并不是通过一次爆炸就能消失的。战争是一些发展方式和程度不尽相同的力量的活动,这些力量有时很强,足以克服惰性和摩擦产生的阻力,但有时又太弱,有时急有时缓,因而有时迅速有时缓慢地达到目标的,但是在这两种情况下,战争都有一段持续时间,足以使自己接受外来的作用,做这样或那样的改变,简单地说,战争仍然服从指导战争的意志的支配。既然我们认为战争是政治目的引起的,那么很自然,这个引起战争的最初的动机在指导战争时应该首先受到极大的重视。但是政治目的也不是因此就可以任意地决定一切,它必须适应手段的性质,因此,政治目的本身往往也会有很大的改变,尽管如此,它还是必须首先加以考虑的问题。所以,政治贯穿在整个战争行为中,在战争中起作用的各种力量所允许的范围内对战争不断发生影响。
由此可见,战争不仅是一种政治行为,而且是一种真正的政治工具,是政治交往的继续,是政治交往通过另一种手段的实现。如果说战争有特殊的地方,那只是它的手段特殊而已。军事艺术可以在总的方面要求政治方针和政治意图不同这一手段发生矛盾,统帅在具体场合也可以这样要求,而且这样做的要求确实不是无关紧要的。不过,无论这样的要求在某种情况下对政治意图的影响有多么大,仍然只能把它看做是对政治意图的修改而已,因为政治意图是目的,战争是手段,没有目的的手段永远是不可想象的。



总算读到这最有名的一段了……

红石竹花:

一直以为泰戈尔是印度沈从文一样的家伙,没想到他有这么左的一面……又被资产阶级文论误导洗脑了,可恶

“对谁有利?”

伊俄列那:


在拉丁语中有“cui prodest”(“对谁有利?”)这样一句话。要是一下子看不出是哪些政治集团或者社会偏见、势力和人物在为某种提议、措施等等辩护时,那就应该提出“对谁有利?”的问题。
直接为某种政策辩护,这并不重要,因为在现代崇高的资本主义制度下,任何一个大财主都可以随便“雇佣”或者收买或者诱使一些律师、作家甚至议员、教授、神甫等等,让他们来捍卫各种各样的观点。我们是生活在商业时代,资产阶级是并不以买卖名誉和良心为羞愧的。还有一些头脑简单的人,不假思索地或者惯于盲目地拥护那些在一定的资产阶级中间占统治地位的观点。
不,直接为某些观点辩护的人是,这在政治上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观点、这些提议、这些措施对谁有利
例如“欧洲”,那些自称“文明的”国家,现在正在军备上进行疯狂的障碍赛跑。在成千种报纸上,从成千个讲台上,用成千种调子高喊着、叫嚣着爱国主义、文化、祖国、和平、进步等等——所有这一切无非是要为各种杀人武器、大炮、无畏舰等等再行支出上千万上万万卢布寻找理由。
对于“爱国志士们”的这些话我要说:公众先生们!别相信空话,最好是看看对谁有利
不久以前,英国著名的“阿尔姆斯特朗格”公司发表了它的年报。这个公司主要是生产各种军火的。平衡表上的总值为877000英镑(1913年1£=2015年88.74£,因此总值约为877000x88.74£=77824980£,也即684805347人民币——6.8亿人民币),即将近800万卢布,股息占12.5%!!约有90万卢布拨作预备资本,如此等等……
这里可以看出,从工人和农民身上榨取来而用到军备上的几百万几万万卢布究竟到哪里去了。股息占12.5%,这就是说8年内就可以把资本增加一倍,而经理等等的各种津贴还没有计算在内。在英国有阿尔姆斯特朗格,在德国有克虏伯,在法国有克列索,在比利时有科克里尔,在所有的“文明”国家里,究竟要多少这样的工厂呢?有多少军火供应者呢?
现在可以看出,鼓吹沙文主义,侈谈“爱国主义”(大炮爱国主义)、捍卫文化(用毁灭文化的武器来捍卫)等等究竟对谁有利







发表于1913年4月11日*列宁全集第19卷第33-44页



不同阶级的女人

Bartleby:

牵动一潭星:



哭笑不得再转回来,感谢转发保存……我非常喜欢巴尔扎克写的这段,然鹅原博现已阵亡😂




unknown:







俗人晚星:






























对我们以及本书的对象来说,女人是人类一个稀有的变种,下面是其主要生理特点。
















这一物种的形成是男人用金钱的力量、文明的精神热力精心培育的结果。其一般标志是皮肤白皙、细嫩、柔软,喜欢清洁,手指只爱抚摩柔软、润滑和芬芳的东西。如果看到自己的贴身衣服被弄脏了时,会象白鼬一样,心痛得要死。她喜欢梳理头发,使之发出醉人的香气,喜欢把指甲涂成粉红色并剪成杏仁的形状,喜欢经常洗自己纤巧的四肢。晚上,她只高兴睡最柔软的鸭绒床褥,白天则喜欢坐马尾衬垫的靠背椅, 因此最乐意采取平躺的态势。她声音娇媚、动作优美,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她绝不干艰苦的粗活,尽管外表荏弱,但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扛起和挪动沉重的东西。她不喜欢强烈的阳光,有妙法躲过毒日头的照射。她认为走路能使人疲倦。她吃不吃东西呢?这是个谜。她具有其他物种的需要吗?这是个疑问。她极端好奇,很容易上向她隐瞒一切的人的当,因为她生来喜欢探寻不知道的东西。爱是她的宗教信仰:她一心只想使她所爱的人快乐。被人爱是她一切行动的目的,而她作出的各种姿态则只是为了激起别人的欲念。因此,她一心只想如何出风头,一举一动都显得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因为有印度少女为她纺西藏柔软的羊毛,勒靼专为她织轻柔飘逸的面纱,布鲁塞尔专为她飞梭织造最细密的麻布,维萨蒲耳专为她向地心夺取晶莹的宝石,塞夫勒专给她洁白的瓷器涂上金色的釉彩。她朝思暮想的无非是新的首饰,一辈子要人给她浆洗衣裙和考虑头巾的式样。她要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光艳照人,美滋滋地接受他们的恭维,使他们心痒难熬,尽管她对这些人并非有意。在打扮自己, 享受情爱之余, 她轻歌曼唱。为了她,法国和意大利组织美妙的音乐会,那不勒斯使琴弦奏出和谐的乐音。总之,这种人是世界的王后,情欲的奴隶。她害怕结婚,因为这会损害身材,但她仍然结婚,因为那会带来幸福。如果她生孩子,那完全是偶然,而当孩子长大以后,她便对自己有孩子一事讳莫如深。
















这些特征虽然随手拈来,却只是千中举一而已,但下面这种人有没有呢?这种人手黑得似猴爪,皮肤棕色,如法院登记簿的旧羊皮纸,脸被烈日曝晒,脖颈如火鸡,布满皱纹;衣衫褴褛、声音嘶哑、智力低下、气味难闻,想的只是家里的面包箱,不停地在田里弯腰干活、掘地、耙田、翻晒干草、捡捡麦穗、收割庄稼、揉粉和面、梳麻打麻;或者和牲畜、男人、孩子混在一起,住在草寮茅屋之中。对她们来说,孩子从哪里来无关重要。多生一些,以便多一些人受穷,多一些人干活,这就是她们的全部任务。如果她们的爱情并不象地里的活那样是一种苦差,那至少也是一种投机。
















唉,如果世界上还有整天坐在蜡烛和粗红糖之间的女商贩、挤牛奶的农妇、在手工工场中做牛做马,或者背筐扛锄、挎篮叫卖的不幸妇女;如果不幸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女人,对她们来说,思想生活、良好的教育、心灵的暴风雨,这一切简直是高不可攀的天堂;那么,即使大自然也一样赋予这些妇女有喙突的嘴、舌骨和三十二节脊椎,生理学家仍然把她们归入猩猩之类!我们只是代表游手好闲的人,有时间、有精神谈情说爱的人,代表因为有钱而懂得声色之娱的富人,代表夺得了垄断胡思乱想权利的聪明人,才作这样规定的。一切没有思想的生物都被排除在人的范畴之外。那些不热烈、不年轻、不漂亮、不多情的人都是畜生,甚至可以说是人类的渣滓。这就是能说会写、能参加船员行列的博爱者秘密心理的公开流露。收税官、法官、立法官、神甫可能把这九百万入另册的人看作有灵魂的人、受行政当局统治的人、归法院管辖的人、纳税人。可是,有感情的人、在贵妇人客厅里高谈阔论的哲学家,一面咀嚼着用这些人播种和收获的麦子制作的精白面包,一面却象我们现在的做法一样,不把这些人看作女人。对他们来说,只有能使人产生爱恋的才是女人。只有那些由于有受教育的特权而能够思想,又由于无所事事而发展了想象力的人,才是真正存在的人。总之,只有在爱情上希望获得同样多的精神和肉体快乐的才算是人。
















但是,我们要大家注意这样一个事实,即这九百万女性贱民在各个地方生下千千万万个农家女。奇怪的是,这些女郎却美得象爱神一样。她们来到巴黎或其他大城市,最后都爬到了贵妇人的地位。但每有两三千个这种得天独厚的尤物,便有十万个其他沦为女仆或者生活异常潦倒的女人。我们之所以能有这些农村的绝代贵妇, 应该感谢全体女性。